轟轟烈烈,甜甜蜜蜜。

 
隔天。
在學校,徐媽媽和導師保持聯絡,李宇蕭和馮安宸則是時不時關注導師接電話的動作。
下午,某節下課。
「手術上節課結束了,很順利!」在教師辦公室裡,導師開心的對馮安宸和李宇蕭說。
「太好了...」馮安宸安心的嘆口氣。
「我就知道!」李宇蕭握拳。「昨天居然還因為擔心手術不成功和我吵架,今天去醫院我要罵她!」
「妳真的是!」導師打她一下。「她今天動手術肯定耗了很多體力,你們今天就不要去了,讓她好好休息!」
「咦?可是老師—」她看了馮安宸一眼。「這傢伙今天要去告白耶!」
「!...喂!妳...妳在說什麼啊!」他低吼李宇蕭,沒想到她就這樣出賣了他。
「啊,告白啊?」導師睜大雙眼。
「呵呵沒關係啦!」其他老師搭腔。「考試已經結束了,就讓學生們放鬆吧!」
「是啊,年輕真好!」
辦公室裡的老師笑起來。
「......」馮安宸低頭,耳根子紅的可以。
 
醫院。
兩個人快步走進病房。
「阿姨!」馮安宸和李宇蕭異口同聲喊道。
「你們來了啊…」徐媽媽坐在椅子上,見他們來,笑著說。
「筱恩她...」馮安宸說。
他看了眼病床,坐在上面的人雖然頭上纏著新的繃帶,但卻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自己。
「你們來了...」徐筱恩往他們看,瞇起眼睛笑道。
馮安宸看著他所眷戀的這個笑容,胸口震盪了下。
「如何?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?眼睛狀況呢?」李宇蕭走近她,極為小力的觸碰她的肩膀。
「沒有,醫生說一切都很順利...雖然只有一點點的變化,但我感覺視力有恢復了」她答道。「...馮安宸?」
「我在這,怎麼了?」他站在離徐筱恩最遠的地方。
「啊...」她把視線投向他。「謝謝...如果不是你那樣鼓勵我,今天可能就沒有這場手術了」她的笑容更深。
「怎麼會...是妳堅持到現在的,我沒有幫到妳什麼」
「......阿姨」李宇蕭朝著徐媽媽說,刻意大聲地。「您跟我出去買些東西吃吧!我們一下課就趕過來,肚子好餓呀!」她笑得狡猾。
「好呀!」徐媽媽聽出她的計畫。「你們兩個在這,等我們買東西回來!」徐媽媽站起身,兩個人逃也似地離開病房了。
馮安宸在心裡稱讚他們的助攻。
「啊...可是醫生有說我還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」徐筱恩落後的說。
「他們已經走了」馮安宸笑著,走到她旁邊。「妳現在,要是不聽聲音,能知道我在哪嗎?」
「...可以」她抬起頭,看向馮安宸。「你現在站在窗戶前,背光所以很明顯」
「是嗎...」他坐到椅子上,雙手握住徐筱恩的手。
「...怎麼了?」她感覺到他的手有些在顫抖著。
「沒有......只是很開心,妳可以恢復」他低頭。
「......」
「我說了,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訴妳吧?」
「嗯」
「......自從知道妳生病那天開始,我就一直思考...妳之於我的意義」
「......」
「我想...我對於妳,不只有歉意」他說。「或許妳已經知道了,我之前那麼汲汲營營於第1名,是因為我爸爸的關係」
徐筱恩點頭。
「在和妳競爭的那段期間,不只是為了第1名而努力,也為了想超越妳......雖然很可笑,但妳曾經讓我有更明確的目標,也讓我重新思考我的未來......妳是我感謝,也是我所崇拜的」
「不...我沒有那麼好...我只是—」徐筱恩想撇掉這麼高級的稱讚。
「不」馮安宸打斷她。「妳太好......好到,很令人討厭呢」他苦笑,言語裡藏不住喜歡的心思。
「這是...什麼意思?」徐筱恩聽出他語氣裡的甜蜜,有點慌亂。
「為了目標,努力不懈的樣子、即使生病,也不想放棄的樣子、害怕我對妳失望,而騙我的樣子......即使被我討厭,也喜歡我的樣子...」
「咦...?...你、你知道了?—」聞言,徐筱恩轉慌張的想抽開自己的手。
馮安宸沒有放開手,另一手扣在徐筱恩後腦,靠近她。
「你......」徐筱恩感受到兩人的距離之近,紅了臉。
「這些行為......都令我討厭」握住徐筱恩的手,很溫柔。「我想要妳不要顧慮任何我的感受...儘管妳責備我......都好」
「...為什麼?......」徐筱恩紅著臉,只敢說出這句話。
「我想要妳對我說你的事,哪怕是任何瑣碎小事,都想要妳多依靠我、多信任我一點」他兩手捧住徐筱恩的臉蛋,額頭抵在她的。「徐筱恩,我喜歡妳」他垂下眼睛,輕聲說道。
「......咦......?」徐筱恩呆了,過幾秒才反應。
「沒聽清楚嗎?那再說一次,我—」
「啊,不、不是!」她抬手制止他,因為看不見還撞了他的鼻子。「聽得......非常清楚」她的臉更紅。
「這樣啊」馮安宸裝作沒事,揉揉自己鼻子。「那妳呢?」他笑得開朗。
「啊?你、你是認真的嗎?」她把手捂住嘴巴,眼睛望向馮安宸。
「我都說成這樣了,難道像是開玩笑的嗎...」他皺眉,語氣有點鬧脾氣的感覺。
「不是,只是...之前那麼討厭我,現在卻突然說喜歡我......」她低頭。「你確定你不是把抱歉跟喜歡...搞錯了嗎?」
聞言,馮安宸一把抓開她的手,手扣在她腦後,靠近,吻了她。
「!!!」她全身僵了1秒,馬上退後。「你、你、你剛剛—」她慌張的說,臉又更紅了。
「我!」馮安宸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。「一年前就喜歡上妳了!」他看著徐筱恩的眼睛很清澈。
「唔...」她的心臟被他的言論所撼動。
「我只是...最近才終於發現,原來這種想靠近妳、想成為妳心裡的某個部分、想要妳更信任更依靠我的情感,是喜歡」他絲毫不隱瞞的說。「所以,絕對不是搞錯了,我喜歡妳,徐筱恩,我!喜歡你!」他接近喊的說出來。
「啊!好,好!」她又捂住他的嘴,睜大眼睛慌張的說。「我、我知道了...」
「那妳的回答呢?雖然已經知道了,但我想聽妳親口說」他認真的說,沒有故意戲謔徐筱恩的意思。
「啊...我...」她的臉更紅,撇頭猶豫不決。「我......我...我...喜歡你...」她說得像是要悄悄話似的。
「......」馮安宸笑容綻放,又輕吻了徐筱恩。
「你!!!」她後退,兩手慌張的捂住嘴。「你又!?」她的臉紅得像快滴出血,一點也不像是病人。
「剛剛那個不算,這個才是正式的吻!」馮安宸故作認真,理直氣壯的說。
「你—!」徐筱恩語塞。
突然地,自己被他攬入懷。
「呃…呃…怎、怎麼了?」她被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「謝謝妳......以各種意義上來說」他的臉窩在徐筱恩頸窩。
「......嗯」她抬手,拍了拍馮安宸後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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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不是缺少美 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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